夜夜春宵老扒40部分

类型:地区:发布:2020-08-09

夜夜春宵老扒40部分 剧情介绍

夜夜春宵老扒40部分这一声音,春宵倒非出自叶家庄十三席武将客卿,春宵众人不由循声看去 ,却见厅末一名身着淡蓝麻杉的马尾少女 ,正轻轻举起她那略略颤抖的手 ,表达她愿意挺身而出的意愿。夏紫嫣这么给李燕飞抱于胸前,又羞又怒,呸了一口道 :「去,我才不抱你回来,岂能这么抵消?你……你这胆大妄为的家伙,居然敢这么对我?」满脸早已红胀,却又想不得其他对策,只得任由李燕飞将自己一路抱上山去,内心暗暗恼道 :「你这轻浮小子 ,待本姑娘行动自如 ,定要好好惩治你。」但觉李燕飞这一路步履轻快,虽是负着一个人的重量,转眼间却已入到极深山处,不禁叫唤道:「喂!你到底要带我到哪里去,行了这么远路,已经都要到山顶了吧?」

莫子虚点头答应,这便走向李燕飞那一桌去,拱手行礼道 :「李少侠,在下是冀北魏家一门的,咱家掌门见李少侠正好也于此地饮水歇息,要我过来行个礼数,顺便也跟您告知一下,我们魏家眼前所擒住的这一女子,实是一个杀人无数的女魔头,为了维护良民 ,这才将她逮着送办,还请李少侠莫要误会。」这发话之人,老扒正是「六合轻功」传人袁翩翩。李燕飞向魏家一行人瞥了几眼,没在夏紫嫣面上多停留一会儿,便举杯远朝着魏思遥敬示了一下,说道:「行了,谁不知道你们冀北魏家侠义之名 ,从来只有铲奸除恶 ,没有滥捕无辜的;这女子纵然美貌,定也是作恶多端 ,这才让你们魏家出手制住 。」

莫子虚听得李燕飞称赞魏家,不由大觉欣喜,一面暗想:「这李燕飞说话,倒也不会怎么难听啊?」一面加码更道:「不错不错,这女子确实作恶多端,她可是神天教『星神众』的统领夏紫嫣啊 ,杀过不知多少人命的!」李燕飞听得「星神众统领夏紫嫣」的名头,执杯之手一个颤动,险些要将茶水溢溅出来,眼目惊睁,又重往夏紫嫣脸面瞧将过去。叶守正喔了一声 ,部分目透晶亮,部分倒是颇有意愿让这袁翩翩同行,毕竟她的身手虽远不若正式武将那般厉害 ,但其身怀「六合轻功」绝技,以及出身「毒宗」的非凡草药知识,其中能起帮助之处,至少足可抵过几名叶家门徒,若能逢她加入 ,自然便能少带点弟子,于庄内多留点人力。

但袁翩翩加入叶家庄 ,夜夜才只三月多光阴,夜夜远还不及当初叶守正允诺李燕飞的半年时间,于是叶守正面露犹豫,亲和问道:「袁姑娘,妳入庄未足四月,仍算是叶家的座上之宾,尚不需担负武将职责,现下却肯出面帮忙,叶某实在非常感激,只是……只是出外行事,总是有些风险,不知袁姑娘是否已认真想过此点?并确定自己已准备好了么?」李燕飞这么直盯着夏紫嫣,眼瞳中流露出一种异样的光芒,嘴里喃喃语道:「夏紫嫣……原来她就是星神众统领夏紫嫣。」

被押在远处的夏紫嫣不明所以,只觉边桌这名陌生青年,不知是何来历,魏家也不知遣人去跟他说了什么话语,居然他便用上一种十分奇怪的眼神,不住打量自己,夏紫嫣给瞧得有些不自在,不禁别过眼神,不与李燕飞直接交会。袁翩翩神色坚定地答道:春宵「我已仔细想过风险了 ,春宵我很确定自己愿意承担一切,我受叶家庄照顾了这么久 ,看大家各忙各的,我却一点儿出力都没有,实在非常惭愧,眼下既然欠缺人力,我若能稍帮到忙,实在不应闪避。就怕……就怕我身手不足,要教各位有所怀疑,带上我能否起到帮助了……」言语最末,怯懦懦地左右望了望。李燕飞此时却也收起异光,重回一派随性轻松的模样,对莫子虚道:「看来你们魏家,这回真是逮到一个大人物了,不知待欲如何处理?」

袁翩翩确实是想帮上叶家庄一点忙,老扒但她也不单是为此原因,老扒自那日李燕飞与她告别之后,确实不曾再出现在她面前,她日夜承受相思之苦,时常暗自掉泪,不知如何排遣心绪,索性眼前遇到机会,便想跟着远行出去,多少找点事做,看能否将李燕飞的身影,稍稍挥去心头。莫子虚道:「依掌门师父意思,是要北返送往那叶家庄,请身为武盟盟主的叶庄主裁示发落 。」

李燕飞点点头道 :「是啊 ,难得逮到一个神天教的统领,可不能等闲视之,定要郑重处理这件事才行。」微一顿声又道:「押解魔教统领,压力非轻,您诸位辛苦了,在下另有要事在身 ,需得先行离开,也不在此多耽误你们。」说罢,又是举杯遥向魏思遥敬示了一手 ,这便起身而行,身形一飘,转眼不见了踪影。一旁的「袖舞乾坤」段轻袖,部分见袁翩翩言词之间 ,部分似乎没什么自信,立时脸容亲切地过去拉了拉袁翩翩的纤手 ,笑语道:「翩翩妹子,妳真是太谦虚了,妳虽入庄最晚,可所拥轻功身法,却是庄里多数人望尘莫及的,而且我昨儿个才远瞧见妳独自练功过,似乎近日有得高人指点,拳掌上的造诣进步匪浅,绝对不是毫无用处的程度,若能逢妳加入 ,我这当姊姊的 ,第一个欢迎同意。」

莫子虚见李燕飞离开当场,安心地呼了一口气,魏思遥亦是微微点头,顿觉放心不少。叶守正也点头帮腔道:夜夜「袁姑娘,我也同意段客卿的说法,若妳愿意加入,叶某是万分欣喜,万分欢迎。」魏家这一行于茶水摊上歇息稍足 ,便又在魏掌门号令之下,一齐返回两辆连篷马车上,继续北走行旅,约莫两刻钟后,到了一处左右黄土夹道、四面飞沙走尘的寂然荒野间。

负责驾驶前车的车夫,正觉此地僻静荒郊、沙土飞扬,有意挥鞭加快行车速度,却忽觉后背一阵凉风旋起,一个男子的声音突自耳后传来,说道:「大哥,您这马车可否借我一用?」登时一个惊吓,只因这马车驾座之后是紧连车篷 ,哪有人能由自己背后冒出个声音来呢?还是个陌生男子的声音。除非,他是置身于车篷顶上,错讶之余,手中疆绳猛一拉紧,引得那马儿抬首一声嘶叫,整座车身便在一阵大力摇晃后,骤停而下。至于负责驾驶后车的车夫,本正逞鞭一路跟随,却忽见一个轻飘飘的人影从天而降,不知怎地竟落身在前车的车顶上,也是顿生一阵惊错,同将疆绳一拉,亦教马车左右乱甩一回后停下。夏紫嫣这么让魏家庄重重制住,面具还给当众取下,内心虽是懊恼万分,真恨不得把那何非孟劈成两半 ,却也不禁暗赞魏思遥处事刚直,暗想:「这魏掌门倒也未有徇私,他不让何非孟回到飞霜门下,而是逼他与我一齐到叶家庄主面前对质,那是有心要理出个真相大白了 ,我便暂且顺了他们意吧,反正到了叶家庄那儿,我自有法脱得了身,因为,有他在那儿……」于是也不出言吵闹,安分随着魏家一行而走。

袁翩翩听得此语,春宵原先怯生生的脸容,登时转扬起一片欢欣笑意。魏家门人骤感两车急停,心知有异,纷自车篷中跳将出来,要瞧瞧外头是怎生回事,魏思遥立有警觉,心道:「有人劫车?」迅速窜身出来,站于车外架式展开,已呈备战状态。但见两名车夫皆往首辆马车之篷顶处比示,魏家众人立时移眼过去,见着一黑衣灰裤的青年男子卓立篷上,额系一条发带依风飘起,却不是那「江湖好事者」李燕飞是谁?

未料这李燕飞竟会横施干预,莫子虚忍不住一个咆哮道 :「李燕飞!你干什么来的?你刚不是说不耽误我们了?」魏思遥的大弟子莫子虚,老扒此时又抢近夏紫嫣身畔,老扒以魏家独门点穴手法「一指凝」,在其腰际连点数穴,要她一时不能妄动,跟着便号令众师弟道:「咱们先把这星神众统领绑起吧,她功夫很高,若不紧紧制住 ,待她气力稍有恢复,可能便会冲开穴道,寻得机会逃跑。」李燕飞却是双手交叉胸前 ,唇角轻扬微笑,很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,说道:「我改变主意了。这位星神众夏姑娘,怎么说也是个孤身女子,我怎能眼见她让一群男人欺负?若不插手,这可有违我『江湖好事者』之名,所以我决定 ,要把她带走。」魏思遥眉头一紧,沉声说道:「李少侠,魏某念你年少,且在江湖上未有恶名,不想对你动手,倘若现下你迷途知返、及时离去,不再插手此事,魏某还可当作未有这回事,日后不再追究;但你若仍执迷不悟,执意干预,便莫怪我魏家无情 。」

魏思遥身受内伤,部分知是跟夏紫嫣战成了个平手收场,部分对于子弟的作为再无异议,任由他们取绳来将夏紫嫣重重绑起,却神色严肃地命令道:「你们虽将这位夏统领制住,却万万不可伤了她,我们明日更改行程,不去荆南赵家,带齐了这位星神众夏统领,以及何掌门,北上朝冀州叶家庄去 。」微一顿声又道:「还有,那飞霜门门下,明儿个需得有人去报信,便说他们何门主与我们冀北魏家一道,一齐去找那叶庄主商议大事,要他们万勿挂心。」一边说着,一边已走去将何非孟身子扶起,说道 :「何门主,劳烦您跟我们走一遭了。」连点数手,将他穴道一一解开。李燕飞仍是笑道:「我也念你们魏家侠义之名,不欲出手伤害,只想把这夏咕娘带走而已。」

李燕飞此言甚是嚣张,竟是意指魏家一门非其敌手 ,登时引来魏家在场十三人无不心头愤怒,那莫子虚按耐不住,已是提掌抢上车篷 ,「扣神手」连环使出,要给李燕飞一个重重教训。何非孟终得说话,夜夜忙大喊冤枉道:夜夜「魏掌门,你切勿信了那夏紫嫣,她是星神众的大统领啊!她有心要陷害我的,她……」话至此处,却遭魏思遥提手打断 ,说道:「何掌门,您莫再多言,一切到了叶庄主面前,自有分说。魏某无法断定您的清白,只能请您随我们走一趟了,中途若要乘隙脱身,我魏思遥亦不能容许。」说罢便一转身,不再理会何非孟 ,招来两个弟子 ,说道 :「你们两个,好好于一旁照顾何掌门。」却见李燕飞足下动也不动,上身左倾右斜,已是一一避过莫子虚来击,跟着右手仅微微一提,便是连个拳影也没看见,便听闻「碰」的结实一声发出,那莫子虚已是重重摔飞出去。没想到这李燕飞出手如此疾劲,魏家众子弟根本连他怎么出手的都没瞧得,便见那大师兄已被远远击飞出去,不由相顾骇然,跟着甚有默契地一拥而上,要将那李燕飞围攻败下。却又见那李燕飞面态一派悠然自在,双手却是瞬出无影,一拳一个,在魏家每名子弟根本还来不及看清其出手之前,已是被沉沉命中,跟着急急摔飞出去。

魏思遥尚未出手,却见门下子弟接连中招,于眼前一一横飞 ,最终摔成了一片,不禁一阵着恼,虽然他已是魏家众人中唯一确有见得李燕飞出招者 ,仍是为之一阵心惊,暗想:「这李燕飞,使得不过是寻常武者皆懂得的基本功『地虎拳』罢了,可居然出手如此迅疾、拳劲如此沉猛,竟教我魏家所有子弟见不得影、稳不得身,当场都是远远飞出,跌落难起,好似遭受了什么厉害无匹的功夫一般。」何非孟见魏思遥语态坚决,春宵知是没有讲情余地,春宵又见他遣来两位子弟,那是贴身监视自己的意思,当场暗叹一气,心道:「也罢,至少魏掌门还肯解了我的穴道,任我活动自如,不似夏紫嫣那臭娘们,点穴之外还给绳索捆住;魏家对我终究礼遇几分,代表内心还是偏我多些。反正抵达叶家庄前尚有几天路程,这一路上我可见机行事,再看看是否要中途逃离吧。」于是再不多辩 ,却一大步踏近此时已被绑缚住的夏紫嫣,说道:「那么至少,也要把这魔教统领的面具当众取下,叫在场所有人都认得她的样子,以免她路途间找得机会脱逃,到时私下将面具一除,混入人群当中,谁还能识得她的样子 ?却要往哪里抓人去。」一边说着,一边已是一把大手抓下,将夏紫嫣脸上覆着的银色面具掀开 。

魏思遥又恼又惊之余,见李燕飞已自篷顶落身 ,欲窝入马车驾座,知晓他已要将这一辆马车劫走,心道:「这李燕飞,看来早已知晓夏紫嫣是置身于首辆马车中 ,想是方才茶水摊相遇之后,他便暗中一路尾随,观察我们行动,伺机动手劫车,这才不是他说的什么临时起意,根本就是预谋于心。我堂堂魏家掌门,岂能容他如此妄为 ,自我眼前任意将人带走?」于是纵身跃上马车,使上「锁心手」、「缠腰手」这等封敌去路的凌厉绝招 ,要将李燕飞一把抓下。李燕飞见魏思遥亲自出手,心知可比方才一干子弟厉害得多,不敢大意,唤道 :「魏掌门,得罪了。」这便掌面一翻,挟带一股雄浑沉稳的内劲,击在魏思遥左肩之上。但看面具之下,老扒竟是一个极美的容颜,老扒夏紫嫣的肤色雪白、唇泽嫩润,眉秀如画 、眼波若水,实是一个江湖少见的美丽女子,一时间教魏家众人都瞧得呆了,便是魏思遥及何非孟亦不例外 。

魏思遥当肩受此一掌 ,但感其劲浑厚深沉、其势绵长不绝,当场竟如一道旋浪一般,要将自己远远推出,内心骇异 :「这是什么功夫?这李燕飞怎能身怀此等深厚内劲?」纵然勉力抵挡,却仍无法久撑,脸露辛苦地低呜一声后,终究双足松离车板 ,远远向后摔飞。李燕飞见魏思遥退去,侧身一掀篷帘,确认现下确实仅存夏紫嫣一人,全身被缚地独坐车中 ,这便满意一笑 ,放下帘来回正身子,于驾座上手提疆绳,喝的一声重将马车驶动,跟着连连鞭骑加快行速,转眼已是将车驰远,不见踪影。

此时魏家一行十三人,已是个个跌落在地,方才李燕飞下手颇有拿捏分寸 ,教他们虽皆不致受得重伤,却是一时无力再起,于是这十三人此际都是勉力撑身待欲爬起 ,眼睁睁见着李燕飞连人带车地将夏紫嫣劫走,却是无力阻挡 。魏思遥惊讶之余,更是羞愧连连,暗想:「想不到这个星神众统领夏紫嫣,居然如此年轻?瞧上去不过二十岁年纪。我成名二十余载,却仅跟她打成平手而已,当真学艺不精、愧对家门。」这一当头,唯一行动无碍者,却是飞霜门的门主何非孟,他原坐于第二辆马车,遇上李燕飞半途劫车的骚动,亦是跟着下马查看,见其一一出手击下魏家众子弟,心头暗道:「这下倒好,让这李燕飞跟冀北魏家结下梁子,魏家便一心想着要找这李燕飞教训去 ,说不准便忘了要领我去叶家庄问罪一事。」于是始终看着好戏,并不出手相帮,待见着魏家掌门也给击下 ,内心更想:「幸好我没出手,看来我也不是这李燕飞的对手 ,没去失了颜面。」仍是远远站着,眼看着李燕飞将车劫走,却是毫不帮手,甚至暗生想要趁乱逃离的念头 。魏思遥稍一调息,已然站起身来,回想方才李燕飞那强实一击,暗暗心惊道:「怎么回事?这李燕飞年纪如此之轻 ,怎可能身怀如此精纯浑厚的内力?适才对我那一击肩,若然多偏些方位、再加三分劲,便可直入我心脏处,取我性命……」念及此处,不由一身冷汗,远远望着李燕飞离去方向 ,心思复杂,不知该感谢他手下留情,还是该恼恨他攻击魏家,于是驻足当场,暂无追赶之举。

李燕飞这一抱事出突然,夏紫嫣心头没及准备,她身骄性傲,于神天教中的地位又十分尊高 ,何曾受过男子如此轻薄对待 ,当即连连惊呼道:「你……你做什么?你这轻薄小子 ,谁准你这样对我?你快放我下来、放我下来!」那夏紫嫣一身遭制,始终坐于车篷中动弹不得,虽知马车给人半途劫下,却是无法观望外头动静,但听得莫子虚大喝出「李燕飞」的名字,暗暗惊疑道:「李燕飞……是教主曾经说过,身手十分诡奇厉害的那个『江湖好事者』李燕飞么?怎地他会突然冒出要打劫魏家马车呢 ?」然因无法行动,仅能乖坐车篷之中 ,凝神听闻外头动静,但闻一阵斗击声起 ,知是已经起了战端,又见车帘忽给一掀,一名男子朝里探头 ,见着自己确实留于车中,这便微微一笑地将车驾起,催速而行了。夏紫嫣这么让魏家庄重重制住,面具还给当众取下,内心虽是懊恼万分,真恨不得把那何非孟劈成两半,却也不禁暗赞魏思遥处事刚直,暗想:「这魏掌门倒也未有徇私,他不让何非孟回到飞霜门下,而是逼他与我一齐到叶家庄主面前对质,那是有心要理出个真相大白了,我便暂且顺了他们意吧,反正到了叶家庄那儿,我自有法脱得了身,因为,有他在那儿……」于是也不出言吵闹,安分随着魏家一行而走。

于是魏家一行共十三人,带上了何非孟与夏紫嫣二人一路随走,为了不惹风波,是睌并不停留于「鸿扬城」中,却是随意在路旁寻了个废弃小屋栖身,隔日晨起,在地方小乡镇上,雇了两台还算可以的连篷马车,这便众人分乘两车,北上往叶家庄赶程去了 ,这一行路,便是一个整天过去。夏紫嫣内心又是一阵惊奇道:「这男子,不是早先在茶水摊上遇着的那人么?原来他就是『江湖好事者』李燕飞?适才他还与魏家之人点头招呼过,似与他们关系不错,怎地此刻却忽然现身横阻,要将马车劫走?莫非……他的目标是我?」念及此处,夏紫嫣不由暗暗紧张 ,她知自己生得美貌,易教男人生起歹念,魏家门人尚以正道之名自重,不致有邪行作为,可这李燕飞传说中行为狂浪 ,丝毫不受礼教约束,那么会对一名孤身美女做出如何事情,实是难以预料。夏紫嫣愈想愈是心惊,却又不禁暗暗叫苦,她眼下一身遭制,什么逃脱的行为都做不出来,只有任由这李燕飞驾车疾行,不知欲把她载往何处 。李燕飞急驶着马车奔行一阵,终于稍为缓下车速,到了一处渺无人烟的荒山脚下,他把马车停下,离开驾座走到车后,掀开篷帘,见里头夏紫嫣一脸忧疑之色,朝之微笑说道 :「夏姑娘,没事了,我在这儿放妳走吧。」一边说着,一边已钻身去帮夏紫嫣将绳索松绑,穴道解开。夏紫嫣俏脸微现愠色,说道:「不是,是那魏家之人忧心我逃跑,路途间另外还给我喂了一种麻药,教我一身上下全无气力,便是现下绳索已解、穴道已开,我仍是半点儿气力也无。」暗自却是有些放下心来,思忖着:「这李燕飞愿意帮我解开绳索与穴道 ,应是不怀着什么歹念 ,否则任由我难以动弹,岂不更容易做得坏事,但这魏家麻药不知是何来路,他可有法替我解得?」

李燕飞闻言喔了一声,伸手便搭夏紫嫣脉搏,凝神思量片刻,说道:「依我所见,夏姑娘所中的麻药,是魏家私珍藏着的一种奇药『着痹散』,能让敌人服食后一整天也动弹不得,药效虽奇,研制却是十分困难,量少珍贵 ,一般绝不轻易使上,这回居然却肯用在了夏姑娘妳的身上 ,看来你神天教统领的名头,真是叫中原正道十分忌惮啊 ,像是供个大祖宗似的,便连一门私藏奇珍也尽拿出来拜了。」翌日到了下午,魏家两车路走半途 ,马儿似乎都有些疲累显露,为免坐骑又再暴毙,魏思遥一见村间野道旁,正有个生意不错的茶水摊,便要大家下车歇习一会儿 ,顺便也让马匹喝水喘口气去,众人担忧夏紫嫣身手不凡,纵然她已给点穴捆绑 ,还是将其一起押下了车去,一起到茶水摊上入座,以便众人紧紧监视。

魏家众人才向摊内伙计点完茶水,魏思遥却已瞥见这茶水摊东首一角桌,坐着一个打扮特异的青年男子,约莫二十初头年纪,肩宽腿长,额发处系着个暗色长带,样貌甚是英朗,身着黑衣灰裤,襟处大敞、摆处不收,衣着很是随性 ,此际手拿小杯,正独自饮着清茶 。夏紫嫣见李燕飞始终嬉皮笑脸,无意跟他闲扯,冷言道:「说了这么多,你到底知不知晓这『着痹散』怎么解法?难道我就要这样呆坐上一整天,静静等待麻药退去么?」

李燕飞见夏紫嫣仍是一动不动,关心问道 :「怎么了呢?我应已将夏姑娘一身穴道解开,夏姑娘怎地还是无法行动?可是气力尚未回复?」魏思遥曾在叶家庄的议事大会上见过这名青年 ,知晓他正是那「江湖好事者」李燕飞,不由眉色一紧,暗想:「怎地这么正巧,在摊上碰到了这个好管闲事的李燕飞,需得跟他打声招呼,说明我们之所以捆绑夏紫嫣的理由,否则以他喜好插事的作风,见着我们一群大男人擒住了个年轻美女,还不非要过来管上一管?」于是朝大弟子莫子虚比手吩咐道:「你去和坐在那儿的『江湖好事者』李燕飞打个说明 ,解释一下我们抓住这女子的理由,否则让他那好管闲事的瘾头一起,又要过来扰乱一番。」微一顿声,又道:「对了,这李燕飞说话一向不甚好听,你听之莫要发作,咱们此行已是诸多不顺,切勿再生枝节。」李燕飞摇头笑道:「算姑娘好运,这附近山区从前有个药王居住过 ,满山皆栽植有具有神奇药性的花草,纵然那药王去逝已久 ,各方草药仍自然生长得极为繁茂,其中定有得以解下姑娘身中麻药者,我这便入山寻去,替妳找得解药服食。」说罢 ,便欲动身而行。

夏紫嫣见李燕飞已要离去,忙叫唤道:「喂!你等会儿,你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,倘若那些魏家门人又追赶来,教我如何抵挡?」李燕飞忽得提醒,一敲自己脑袋,说道:「说的也是,我怎地没想到这点 。」他本非愚钝之人,脑筋也算是动得极快的了,可不知为何,一遇上了这个夏紫嫣 ,竟有些心神紧张,好似神经断了线一般,虽然表面上一派轻松,实际内心却有些慌忙错乱,于是行举上便有些失序起来。

夜夜春宵老扒40部分李燕飞稍一拟想,说道:「没办法了,若要确实顾护到姑娘的安全,只有带着妳一起上山寻药去了。」话至半途,便已双手一环,两道厚实的臂膀即将夏紫嫣一把抱起,带离马车座上。李燕飞仍是径自抱着夏紫嫣 ,依旧一派漫不在乎的模样,笑道:「姑娘真难伺候,又要我替妳解除药性,又不准我把妳一人留在当场,这回儿又不许我带妳而走,真是教人难措手足,在下恕难全数遵办,只有得罪姑娘了;顶多姑娘行动重获自由后,我牺牲些,让姑娘抱着回来,这便抵消不欠了。」一边说着,一边已一路行往山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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