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我睡着的时候添下面

类型:地区:发布:2020-08-14

趁我睡着的时候添下面 剧情介绍

趁我睡着的时候添下面袁翩翩本比李燕飞还要早回到叶家庄,下面自然也已听说这段来龙去脉,下面并不感觉于展青及叶可情的说词有何可疑,不禁愣道 :「你觉得其中有什么问题么?」于展青迟疑几许 ,终将双拳紧握,身形一转,足下轻功施展,循着高由真遗下的血迹踏印,向丛中一路追去。

林媚瑶眼角已是泛着泪光,哽咽说道:「谁管你准不准?我偏要走!你说我这左护法当的有什么意思?我当初进入神天教中,是为了向那严老头报上大仇,后来我知晓严莫求亦是你的大仇人,你已有打算在下届『神天令』上亲手杀了他,那便成了,既然你终究会替我杀掉这个仇人,我也不必非要待在神天教中是不?」李燕飞眼瞳深幽,候添答道:「我觉得……于展青这个人,很有问题!」于展青依旧面透着急,说道:「就算妳不当护法,妳还是我的姊姊,我怎能让妳走?」

林媚瑶听闻此言,只觉更是伤心,咽着声音说道:「我不要,我不要做你的姊姊!你说我这姊姊当的有什么意思?你什么秘密也不告诉我,只愿告诉那紫嫣妹子;我希望你多点时间留在教中陪我,你却一再拖延返教时间;我要你不许再和这小姑娘见面 ,你却坚持拒绝。我这什么姊姊,在你心中根本一点份量、一点地位也没有!你说我一直留在你身边,有什么意思?我不要了,我不要再理会你了,我要离开你,我永远永远都不要再见到你!」一边说着,一边已是在她那张玉面上,泪眼模糊,潸然泪下 、泣不成声,当场使劲转身,便要挣脱于展青的牵制。于展青见林媚瑶泪如雨下,已是慌了手脚,又觉她奋力便要挣脱自己的牵握,转身而去,更是不知所措,心急之间,依凭着一股本能反应,手力一施,一把便将林媚瑶的娇躯牵近面前,双臂一围,当场更是将她的身子揽于怀中。袁翩翩不明就里,下面不解问道:下面「为什么会说那位于客卿有问题?此次他与叶小姐遭遇七星剑派布局严密的攻击,所幸还能平安脱身,应是极为庆幸才是。」

李燕飞脸面一肃,候添摇了摇头道:候添「就是他们居然能够平安脱身,这才大有问题。七星剑派倾上全门之力,不单没能杀了那个于展青,甚至最后还给人发现,满门五六十人,连同掌门师父罗万千,全数丧命在七星剑派的练武校场里,像是遭遇上一场大屠杀一般。」林媚瑶忽受于展青这么一个搂抱,登时一个呆愣住,陡然停止了哭泣 ,也停止了原先的挣扎,她想到上一回这男人这样地拥抱自己,已是四年前在那「丽江镇」上,为了医治自己身受毒液之伤 ,而让这男人紧紧将自己抱在了怀中,给予了温柔与呵护、给予了支持与安慰,而自己也是从那一回的搂抱之后 ,便无可救药地爱上了这名男子,即便后来知晓他年纪其实幼己甚多,也已无法再将奔涌的感情回收。

时隔多年,林媚瑶终于又再等到这男子的温暖拥抱,虽然时机有些出乎意料,可林媚瑶的内心万分知晓,世上绝没有一个女子,抵挡得了自己深爱男子的如此一抱,即便是她这个强势傲悍的狠辣女子、魔教护法,也绝对不在例外。袁翩翩仍是一脸迷惑问道:下面「我听叶小姐说,下面那时他们处境凶险万分,是突然有一身手奇高的中年高手 ,闯入干预 ,与剑门里的子弟展开拼斗,这才让他们寻隙脱困。」于是林媚瑶情难自抑,不再哭泣激动、不再挣扎怨责,却将头首轻轻依靠上于展青的胸膛,低声喃语道:「你这样……你这样,我还走得成么 ?」

李燕飞仍是摇头说道:候添「叶小姐的说法,候添全是于展青告诉她的 ,实际那时她早已昏迷过去,根本不知现场情况如何发展。我觉得这一切太过离奇,刚巧叶小姐失去意识,就有一身份不明的高手闯入,杀了所有七星剑门之人,而这所有景况,全凭于展青的一人之辞,回忆陈述,倘若他在其中添了什么假,当真无人知晓。」于展青目中透出柔光,伸手抚了抚林媚瑶的发丝,说道:「我本来就不会让妳走,不会让妳离开我……我答应妳,我以后什么秘密都会告诉妳;我答应妳,我会跟叶家庄彻底斩断关系,此后回到教里,时常陪伴在你身边;我答应妳,不再和那叶家千金见面,我会先找星神众的人来设法安置她,同时我也向那叶家庄再度告辞去,待我确实离庄、确实回到妳的身边后,再让星神众的人将这千金送回庄里,如此我便不会和她打上照面,好么?」

没想到于展青竟是如此温柔地,一口气答应了自己的所有请求,林媚瑶惊喜万分,却又有些不可置信,颤声问道:「你真的……真的什么都答应我了?」下面袁翩翩好生奇怪问道:「但那于客卿为什么要说谎?」

于展青音声极柔,说道:「我真的什么都答应妳了,只要妳不走……只要妳继续留在我的身边,继续做这神天教的护法,我便会做到这所有答应妳的事情,好么?」李燕飞目透异光,候添喃喃语道:候添「我虽然没有证据,但我隐隐感觉,他有意在隐藏那位真正出手之人的身分,他描述出一个这世上真实存在过的人 ,谎称是他动的手,实际却知真正凶手是谁,可却不愿透漏给他人知悉 。」林媚瑶听得此语,又是欢喜又是有些羞意,她不知道是自己想的太多,还是于展青真的有些不同,她感觉于展青此刻跟她说起话来的语调,丝毫不像是在跟自己的姊姊讲话 ,却像是在安抚个正闹情绪别扭的情人一样……

翌日,林媚瑶便按于展青的嘱托,让几位「辰神众」的下属,带叶可情出了营区,前往邻近「星神众」的据点,要他们先设法找地方安置这位千金,直至于展青返回叶家庄,将一切风波平息,届时自会有人通知「星神众」员,可以将这叶家小姐放回家园 。于展青也在叶可情被带离营区的稍晚,让林媚瑶送出了营中,踏上回返叶家庄的归途,以尽快去向所有中原武盟的人,宣告他于展青已经平安获释 ,宣告林媚瑶及「辰神众」并未对他伤害、也并未为非作歹,待宣告完毕后,于展青又要旋即与叶家庄告辞 ,离庄而去,悄悄回到林媚瑶的身边。于是林媚瑶沉着脸面,说道:「你这样对叶家庄恋恋不舍,始终无法彻底斩断关系,恐怕这小女孩对你的一往情深,就是牵绊你的理由之一,你若要我不杀她,自是可以 ,但我要你立下誓言,此后不得再与这叶可情见上任何一面,便从今日开始!」

袁翩翩稍有理解,下面又再问道:「所以……你想要亲自去雍州走一遭,到那『七星剑派』的事发地调查一番?」这是昨晚于展青对于林媚瑶,做出那挽留一抱后,所亲口许下的承诺,他已答应这个女人:此次回到叶家庄,绝不多作停留,只要让在场众人,都明明白白见到他的平安,他便转头就走,不管那时有谁出现眼前,意欲找他质问理论 ,他都绝不理会。虽然于展青已对林媚瑶当面许下承诺 ,林媚瑶仍是离情依依,非要送他出营行过一段,方才甘愿,于是双人各领一马,缓缓在林间小道上步行几时,终至接上一条大路的岔口处,于展青停下步履,温颜一笑道:「姊姊 ,妳便先送我到这儿吧,前头大道开始,人车日常往来较频,可能便不适合让妳送行了。」

林媚瑶嗯了一声,微微点头,回道:「那你……你便自己多小心,别要忘记你答应我,不论回庄之后遭遇如何人事,五天之后,你都要按照约定,确实回到我的身边……」言至最末,脸面不禁有些红了,自昨儿个,她忽然受得于展青的拥抱安抚后,她觉得自己面对上这名男子时,更加羞赧心乱了,她已不知要如何自处于其面前了 。他知道自己对于这叶家千金,候添是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感情,可这感情是否就是爱情?他实在不很确定。于展青目透温柔 ,说道:「我答应妳,我五天之后一定回到妳的身边,五天后的同一时间 ,我定会回复本来身分,到你们的扎营地找妳,好么 ?」他也感觉,自从昨日情急之下,胡乱拥抱了林媚瑶一回后,自己再面对起这位姊姊时,似乎多了一种说不出的尴尬与忸怩。他觉得自己好像不是在跟一位姊姊讲话 ,他觉得自己好像是在跟一位情人说话……

一直以来,下面在他身边,始终都有些重要的女子围绕,他觉得自己对这些女子都有感情,但他不知道该要如何去分辨清楚,这其中的差异。于展青在道上别过林媚瑶后,便纵身上马 ,驾骑南返冀州叶家庄而去,赶途二日二夜 ,终在一个傍晚时分,回到叶家庄的大门处。

众人见得于展青终于平安获释,归返抵庄,都是惊喜万分 ,一面招呼着于展青,要将他恭敬迎往庄中;一面已纷纷有多位仆役管事,都往庄内厅处奔去,意欲通知庄主,于展青已经平安归来的消息。或者该说 ,候添他不是弄不清楚 ,候添而是根本不想去弄清楚。他总觉得自己,若是非要从其中挑出一个最爱之人、一个最重要的女子 ,那么同时之间 ,他便会失去了其他女子;因此,他索性不去弄清楚这件事,不去非要分出这些女子在他心中的差异,不去非要理解出他对谁是爱情、对谁又不是爱情,宁可这样不明不白地僵持下去 ,宁可对谁都保持着一种若有似无的关系,这样他就不用失去、不用承受任何一位女子离开他的打击。却见于展青始终停步于庄外门前,一步也不再走近,拱手向面前所有叶家庄员一个环顾,行礼说道:「于某日前即已辞去庄中客卿一职,由此便不能再算是叶家庄的一员,此次前来,只是必需要告知各位,于某已让神天教的左护法依约释放,而未遭遇任何为难。于某既得自由,便要按照当初辞庄时的打算,重回小镇家乡,日后不再过问中原事务……所以,于某此次便不再踏进叶家庄,即刻便要动身回乡,还请诸位替我向叶庄主转告一声!」说罢,竟不迟疑,转过身去,踏步行离。此时忽自庄里奔出一个人影 ,提音唤道:「慢着,于展青!你岂能说就走?当日与那魔教妖女纠缠包庇一事 ,你都还没向我们交待清楚呢!」于展青听得是叶云涛的声音,丝毫不想停步理会,反将足下轻功一展,身形飘然一闪,转眼之间,他的白衫逸影,已是消逝于众人眼前。

叶云涛见于展青居然乍然逝影 ,紧张地便向前头疾步奔去,见丝毫没有瞧得人影,回首向门前众人,一个提音号令道:「大家快去把这于展青找出来!不能让他如此便走,他还有许多事情都未向爹爹交代呢 !」于是他昔日没有去分辨清楚,下面自己对于林媚瑶及夏紫嫣两位女子的感情,今日也不想去分辨清楚,自己对于叶可情的感情。

叶云涛号令既下,原先候在叶家庄门前的诸多仆役下属,不得不齐声应是,分头都向附近寻找于展青去了。于展青形影乍逝,却是于瞬时之间,闪窜到了叶家庄东首围墙外的一片小丛里,将身形伏藏于丛间的一只长石后,暗自等待着,他知晓叶云涛不会轻易放走他,他更知晓自己若是续待下去,稍晚恐怕连沈衿玉那一伙人也要出现,来找他理论吵闹不休,于是他为了走得干脆、走得快速,索性第一时间便找个地方把自己藏身起来,任谁也找他不到,待到所有人都以为他已远去,放弃对他追寻以后,他再悄悄冒出身来,从容不迫地取骑离去。面对林媚瑶此际的直言逼问,候添于展青眉目一紧,候添摇了摇头,轻叹一气道:「不管我对这位叶家小姐,是什么感觉,那都一点也不重要……我早就知道自己处境,永远都不会真正成为叶家庄的一份子,也永远都是要和中原武盟互相敌对,我又怎会心怀异念,去和正道名门的女子谈上感情?」

于展青伏身几时,暗算叶家庄的人,应当已经放弃对于他的追寻,正欲动身而去,一瞥眼间,却望见一旁草丛里,隐约洒落着点点红血 。于展青心有奇怪,凑近细瞧,见这点滴红血似乎尚未干涸,显然遗留非久时间,且是一路自叶家庄的围墙顶缘处,沿着壁面遗滴而下,到了地面后,又一路滴进一旁的草丛里 ,进了丛里后,除了仍有持续遗留的血滴外,泥草上还有一只一只的人类足印,瞧来脚形甚大,显然是一名身材魁梧男子所遗留下的。

于展青好生觉得诡异,眼前此印此迹,显然是有人一边身上滴着血、一边悄悄自叶家庄围墙里翻出的痕迹,但叶家庄中,却有谁会如此鬼鬼祟祟?身上流着血却不让他人知晓,反而偷偷摸摸地翻墙离去?林媚瑶听得此答,心头暗暗自语:「你并没有直接否定对于这叶家小姐的感情 ,并没有直言回答说不喜欢这叶可情……所以你肯定是对这小姑娘有意思了?纵使你懂得自制,可这小姑娘却不会懂、不会懂得退缩,她已是这样义无反顾地爱着你 ,便连自己性命也都不要了,你能抵挡得了几时?她再多来个几次舍身为你的行动 ,你还有把握能拒绝得了她么?」于展青仰望围墙顶处,油然心起一种不祥之感,他眉目一紧,决意暗中再潜回到叶家庄里详探,于是轻功一展,身形纵上墙顶,转眼翻身下落,入到叶家庄的边角小园中 ,循着血滴之迹,一路追探而去 。于展青伏身潜息,暗中循着血迹,寻至了庄园北栋建筑物的一处低矮小窗,识得此窗是这栋建筑物里,内建地下室的一扇顶开透气窗,此际但见这透气窗已为人破坏,穿开了一个可供人过的大洞,那沿路血滴,便是自这气窗破口一路遗去。

于展青眉头紧锁,纵身而上,又自那破窗口飞窜出去 ,离开这一地下牢房,按着血滴来路,重新翻墙越顶,返抵适才发现血迹路径的草丛。于展青暗觉有异,他知道这栋建筑物的地下室里,建有十余牢房 ,一向都关着一些静待叶家庄发落的中原要犯,这下窗破血遗,显是有人身上带着伤,却自里边潜逃而出了。于是林媚瑶沉着脸面,说道:「你这样对叶家庄恋恋不舍,始终无法彻底斩断关系,恐怕这小女孩对你的一往情深,就是牵绊你的理由之一,你若要我不杀她,自是可以,但我要你立下誓言,此后不得再与这叶可情见上任何一面 ,便从今日开始!」

于展青摇了摇头,又是一叹道 :「姊姊 ,妳这是强人所难,我便不去主动见她,倘若她非要前来寻我,万般设法终究还是找到了我,难道我也一定避免得了么?」他确实觉得自己避免不了,因为这叶可情总是有法骑着自己的名马「红羽」,千山万水地终究找到了他。于展青于是跟着自窗口破处,钻身入里,纵下一层楼高之深,双足已落在地下室的石板地面上。于展青入到室里,更觉情况不妙,照理说叶家庄这地下牢房中,随时都会有人巡守,此际他潜入其中,却丝毫未闻人声步履 ,唯一可能,便是所有守卫之人,都已横遭不测。于展青怵目惊心,暗想:「这些牢房巡守人员,每半日会换班一次 ,恐怕这杀人凶手,便是在这半日当中犯下命案,将此班守卫全数杀尽,以致轮班时至之前,叶家庄满庄上下,竟都尚未发现此事。」再向两旁牢房左右顾望,见各间牢房的门锁都已大开,其中所有囚徒,也都满身染血地陈尸当场,显亦是遭人出手杀害。

于展青惊骇之间,逐一细审,见这地下室的几间牢房里,所有关着的囚犯,尸体都是按照原本遭囚之状,以双手双脚紧紧被铁铐扣在壁上的状态而遭人杀害,可其中有一间牢里,壁上有两对一端嵌在墙里的手铐脚炼,眼前却是已遭破坏断去,空然悬于墙上,原先理应遭此双铐囚禁之人,现下也已不见踪影。听得此语,林媚瑶突地涌起万般伤心,她怨恨这男子老是处处留下情债,她怨恨自己不能独拥这个男人的所有感情,她怨恨这个男人只愿把自己当作姊姊、从不逾越雷池一步 ,这样的苦痛、这样的难受,她已忍受了四年之久,她终于再也忍抑不住,尤其在历经过去一年期间,这男子有一半时日都不在她身边的折磨后;在面对有一位和她爱着同样男子的娇俏小姑娘,突然自眼前冒将出来 ,信誓旦旦愿意为其舍命的威胁之后,她已忍无可忍。

林媚瑶于是眼眶急红,提音说道:「好,你无法承诺永不再见这小姑娘,那你便永远别见到我吧!我要辞去神天教左护法一职,从此不再回到教里,不再留于你的身边,就从今日开始!」说罢,身形一转,竟是头也不回地 ,已欲往议事帐外行去。于展青更是骇然,目望那两对已遭破坏的手铐脚炼,又瞧了瞧一旁四具惨死的囚犯尸体,脑海中不住思疑着:「这间牢房里,原先关着五个人,都是那次高由真夜袭叶家庄的行动中,现场最后仍活存的『真龙堂』子弟……这些子弟,近二月期间,原都被囚于此地,以断粮饥饿作为逼供,要他们吐露出那些尚还逍遥法外的高贼党羽下落……但没想到……没想到这些理当已虚弱不堪的五位『真龙堂』囚犯当中,居然还有一人尚具如此能耐,不仅挣脱枷锁,且还杀了现场所有守卫?」

于展青才这样忧心着,行步之间,已见遍地鲜血,有数名尸体正横陈眼前,这些尸体个个衣着黄绿武服 ,都属叶家庄内负责巡守的人员。于展青眼见林媚瑶激动之余,已是转身欲离,有些惊慌,奔上前去,一把便牵住了她的纤纤玉手,将她娇躯使劲拉回,急声说道:「姊姊,妳这是干什么 ?谁让妳走,谁让妳请辞了?我不准妳走,说什么都不准!」于展青愈想愈是心起一股强烈忧惧,环顾四面,暗想:「此人不仅杀了在场所有守卫,也把牢中所有囚犯全数害死,包括他自己的『真龙堂』同党在内,竟似刻意要来个杀人灭口一样?」

于展青忧疑之下,又凑近细看那四名惨遭灭口的「真龙堂」弟子,见他们显然都是遭逢修为非凡的武学高手所杀 ,猛地一个心惊,暗暗呼道:「真龙堂』的门下弟子,武艺普遍平庸无奇,却何来如此杀人无声的一等高手呢?不对……这个凶手不是『真龙堂』的门下子弟,而是『真龙堂』的为首领头人……『铜筋铁体』高由真!」于展青骇异之间,竟自喃喃自语起来:「是了,是了,当初真龙堂幸存的那五名子弟中,有两位是给烈火烧损了容颜的,而听沐风所述,这两位子弟,之所以被火纹身,正是因为受那高贼逃窜之间紧紧抓着,以致与其一起摔入火海当中……当他们落入大火里时,高贼反应极快,已是立即和他的身旁弟子换过了身分……让那弟子代替成为他的死尸,自己却交换变成了这位逃生者,最后一身着火地滚出大厅,不仅幸存下来,还让叶家庄人抓入此牢,待欲发落……但是他,但是他身拥『真龙刚气』修为,果真具有如此强劲的生命力,居然在这牢中惨活多日 ,还能具有脱困杀人的能力!」

趁我睡着的时候添下面于展青目透深忧,喃喃又语 :「高由真还没死……这个老爱假冒神天教名义为非作歹的大恶棍 ,居然还没死?为什么要让我在这个时候,居然又发现了这重大秘密?我……我能不理会么?我已答应姊姊,此次回庄绝不稍作逗留 ,但现在……现在我却居然发现了这件事……」于展青向前望了望自己本欲离庄的方向,又回首瞧了瞧那高贼往一旁丛中逃去的足印迹径,他陷入两难,不知该要抉择那一条去路:该要立即回去找林媚瑶?亦或转而去追补这高由真 ?

详情

猜你喜欢

登录签到领好礼

分享到朋友圈

Copyright © 2020