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的诱惑2

类型:地区:发布:2020-08-08

最后的诱惑2 剧情介绍

最后的诱惑2李燕飞神色隐含温柔,最后想要再对夏紫嫣说些感激之语,最后可随即省起,他的心爱野ㄚ头袁翩翩,眼下还正坐于一旁呢,若让她看着自己与夏紫嫣这样地眉来眼去,不知要如何难受于心了?夏紫嫣确实也知,李燕飞之所以一再栽于己手,皆乃因为关心情切,见他一身伤口都还未及处理,已给可怜兮兮地绑在那儿,夏紫嫣不由心软起来,目转温和,取出怀中锦帕,轻轻凑近李燕飞身侧,音声转柔道 :「你也不是倒霉活该 ,你只是对女人没有防备……你看你,把自己弄得乱七八糟,顾着给我找水,却没有替自己清理一下么 ?」一边说着,一边已是替李燕飞擦拭起伤口,见有些血迹都凝固成硬块了,沾了沾瓢壶里的水,又是替他轻轻抹去,取出伤药,替他一一敷上。

夏紫嫣落入惊险,只有身形百窜,双手灵动,一面避过各方来招 ,一面以「索命鬼煞手」、「封山绕指柔」各路疾准招式,出手击伤了那『七海帮』的郭家三兄弟,以及『兰花剑』蔺掌门的高矮二徒。于是李燕飞强制自己,最后将目中柔光收回,最后将眼神所投之处,自夏紫嫣的绝美容颜上移开,移转到了桌面上,暂默不语,暗自抑制对于夏紫嫣的心怀感动。可乍然之间,夏紫嫣却停止了动作,只因一柄寒光森然的兵器,已然抵刃在她玉颈之侧,正是那严森手持宝刀,于夏紫嫣遭受围攻之际,趁暇抵隙,架上了她的美颈。

严森伸手一揭夏紫嫣面上轻纱,跟着喔了一声,双目透着晶芒,细细盯瞧起眼前这名难得一见的年轻美女,他与夏紫嫣同处神天教势力下,本来互相认识已久,只是夏紫嫣长年来都属星神众一员,行事皆掩面具 ,他倒是有十年时间未曾见过夏紫嫣的真貌。但严森甚是知晓夏紫嫣的身形轮廓,方才又亲见其出手招式,已然十分确定这名门外偷听的女子身分,正是他「神天教」的星神众统领,夏紫嫣。他当初若早知道,最后夏紫嫣是这样地为他用心,他肯定早就被打动了,他肯定早就抑制不了自己的感情,非要对夏紫嫣吐露情意了。

但他当时,最后毕竟并不知道此事,最后不知道夏紫嫣对他的用情已深,为了他的安危,百般担心设想;所以那时 ,他终究能够压制下对于夏紫嫣的一片深情,能够勉强维持住自己的理智。严森眉目间带着邪笑,音声却是异常温柔地说道:「紫嫣妹子……几年不见妳的脸貌,居然妳已变得这样美丽,便是这『醉香居』里的所有红牌,也通通及妳不上,远远差得多了。」一旁「梅山双霸」的两个恶煞,也是跟着起哄道 :「严小哥,这是你认识的姑娘么 ?当真美貌如仙,世所难见啊。」「我瞧当今武林,只有『香山派』的大美人何月棠,堪与你这紫嫣妹子一比。」

方才一阵乱斗,何非孟已是瞧出一身冷汗,怕神天教后头尚有其余追兵,不禁仓惶退出厢房外 ,没命似地逃下楼去。而现在,最后他虽然终究知道了,最后却已知道的太迟,他已有了一个决意厮守终生的心爱伴侣,再也容不得别人进入他的心中。是以如今 ,他纵知前事,知晓夏紫嫣对于自己的情深义重 ,除了遗憾 、感慨,除了感谢、歉疚,他也不能再留下什么。但闻众贼只顾着品评样貌 ,没人去理会那何非孟擅自逃离,夏紫嫣双目一瞪,冷然说道:「严森,你别跟我说废话,这何非孟是我们神天教程教主要抓的人,你既身为神教一员,不只不该阻挡 ,还当给予协助追捕。」

至于袁翩翩 ,最后自入厅之后,最后由始至终,都是静静地坐于偏席,细细聆听着正席间两人的对话,对于李燕飞与夏紫嫣的相互言谈里,所陈述的一整段故事情节,大致都是听了清楚,对于方才那一短刻间,他两人眼神中的互有柔情,也是瞧得心里明白。严森却是大笑,说道 :「程教主……他是妳的教主 ,却不是我的!在我心中,除了我爹之外,没人能够号令我什么事,程雪映是个什么东西 ?我爹爹对他还有顾忌三分,我严森却从来没把他放在眼里。」

夏紫嫣美目一横道:「你这样违抗教令,不怕受到教主责罚么?再怎么说,你爹爹严副教主,几年来都无公然违抗程教主之举,代表他认为程教主的领导是有些道理,你身为他的儿子 ,居然要较老子更放肆么?你得想个清楚,这何非孟真有如此价值,值得你违命犯上?」袁翩翩的心头,最后此际不禁微微有些酸意,最后这酸意却不全是为了吃醋,更是为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矛盾情绪,暗暗想着:「原来这夏咕娘,暗中曾经为燕飞这样设想过?甘愿违犯教主之命,也要顾得他的平安……燕飞原本不知此事,现在却知道了,他肯定很感激这夏姑娘,也肯定极为感动……他当初是因为我对他好,所以爱我……现在他知道了这夏姑娘,原来也是这般地对他好,是否也要有些动心?唉……夏姑娘美貌绝伦,身手不凡,能力又好,这回在寻找燕飞师父之子的事情上,又能帮上这许多忙……反观我这平凡ㄚ头 ,除了静静坐在这儿看戏,又能帮上燕飞他什么地方?」思及此处,又是自惭又是难受,不由多朝了李燕飞及夏紫嫣的面上,各自望去几眼,思道:「这夏姑娘的各方面条件,都较我优胜,如果时光倒转,回到燕飞与我定情之前 ,再去让他重新选择一次,他可还会……可还会选择我么?」

严森唇角微扬,邪邪笑道:「何非孟是个臭男人,或许不值得;但紫嫣妹子可是个惊天的绝色美女,若要为了这样的美女违令犯上,我严森可是心甘情愿,一千一万个值得。」一边说着,一边将刀尖一低,竟将夏紫嫣的胸前衣襟划开一道裂口。于是这当下,最后李燕飞感慨,夏紫嫣遗憾,袁翩翩心乱;此间三人,各自静默,想着内心错杂的思绪。夏紫嫣一个惊吓,忙向后退身,严森的那群同伙却抢上来 ,左右制住了夏紫嫣的两臂,让她动弹不得 ,夏紫嫣不由有些惧怕,音声略颤说道:「严森,你……你想做什么?你在这『醉香居』浸了这么会儿,各种美女还瞧得不够么?」

严森挑眉一叹道:「那些庸脂俗粉,哪及得上我紫嫣妹子的一根头发?」一边说着,一边伸手轻抚夏紫嫣的脸颊,好似十分怜惜地说道:「如妳这般美丽的容颜,过去居然都掩藏在面具之下,当真可惜糟蹋了……那程雪映也不知哪根筋不对 ,有妳这样的美女随在身侧,他却没要了妳,当真蠢蛋一个。」言及于此,将夏紫嫣的下颔轻轻托起,万般怜爱地说道:「不过妳放心,我和程雪映那呆瓜不同,我很识货,一定好好疼爱妳,让妳做了我的女人,日日夜夜都呵护妳。」夏紫嫣耳闻严森怜香之语,又逢他出手触摸,只觉满胸一片恶心,登时「呸」的一声,啐了一口口水在严森面上 。何非孟心头一阵懊恼,见严森专意注目,始终在待自己回答,不禁却想:「倘若我对这严森坦言直说,我其实不知高由真下落何在,他兴趣一冷,定不肯答应庇我安全;现下什么都顾不得了,我是保命要紧,便是一辈子要跟那高由真的恶名缠在一起,也没得选择。」于是一堆笑脸,说道:「有法有法,严教主既想交结那『铜筋铁体』高由真,在下一定万般设法,怎样也要替严教主做到此事。」微一顿声,又道:「这样的话,严公子是否就答应庇护在下了 ,愿意替我找个藏身之所?」

当一个空间中,最后只有着一男一女,所有一切,都是单纯得多,要不爱人、要不被爱,要不相爱、要不相拒。严森回手一抹脸面,神情立时转怜为怒,大臂高举,一只巴掌便往夏紫嫣重重击去,他不舍伤了夏紫嫣的花容月貌,却将这一击狠甩在夏紫嫣右肩颈上,当下教夏紫嫣急跌出去,向后摔在地上,嘴角流溢出一丝鲜血。严森身旁那些狐群狗党,又是跟着鼓噪起来,说道:「严小哥,这姑娘可呛的 ,看来没这么容易臣服。」「这姑娘真是有味儿 ,比起那些轻易拜倒的姑娘,可富极挑战性了。」

严森两眼瞇成了线,猛瞧着夏紫嫣跌卧地上的身影 ,见她娇躯侧倒,紫色劲装下的腰臀曲线毕显,胸前一道裂口略透春光,雪白的胸沟从中若隐若现,当下只觉美不胜收,不由燃起了无尽欲望,唇扬诡笑,朝那「迷魂手」姜雷说道 :「姜老哥,你今儿个提过的那奇药『花蝴蝶』,此时可有携在身上 ?」夏紫嫣听那男子发话,最后只觉声音甚是熟悉,最后心中一凛:「这声音,何非孟又唤他做『严公子』 ,莫非……是严森那臭家伙?」不禁将眼目凑得更紧,要瞧清其中究竟,内心更想:「早知这严森好美贪花,会伙同这群猪朋狗友,来此青楼闻香求欢,倒非什么奇事 ,只是那何非孟竟也知得消息,想到来此找这严臭鬼,寻求安身庇护 ,可就十分出人意料了。」姜雷是个身形不高、容貌猥琐的中年汉子,原还站于一旁观看热闹,听闻严森呼唤,一愣回道:「那『花蝴蝶』粉,我确有一罐在手,但本来大伙儿说好,找一日要用在『香山派』那天仙姑娘的身上 ,怎地严小哥现下便打算用了么?这药粉制成不易,且一开瓶便须尽速用罄,严小哥若将药粉使用于今,恐怕暂时便没得眷顾其他姑娘了。」严森摇头笑道:「我这紫嫣妹子美貌也如天仙,我已不信江湖上还有哪个美人能胜得过她,且正道名门的美人安静无聊,怕是服了『花蝴蝶』后,也尽像个死鱼一般,我这紫嫣妹子却是泼辣骄悍,若是得了『花蝴蝶』药性之助,怕是要媚上了天,给小爷我前所未有的无尽畅快。」说着已伸出手来,朝姜雷大张着掌,颇有催促之意。

只闻那何非孟急声又道:最后「严公子,最后可不是这么说的,何某于江湖上打滚三十年,除了『飞霜门』外,也结识不少乡野豪杰,与众多边荒势力都有交情;严公子及令尊若愿护何某一回,何某定可劝动这些野间好手,通通归服到您与严教主的麾下。」他心有所求,称呼严莫求为「严教主」,刻意舍去了个「副」字。姜雷见这严老大已是一脸急色,忙自囊中取来一黄色小药罐,向严森递了过去,一旁抓制夏紫嫣的「梅山双霸」更是配合,各持着夏紫嫣的后颈下颔,硬将她的贝齿张启。

严森得意一笑,将罐中药粉倾倒入夏紫嫣唇口之中,并在她舌骨上狠一施力 ,迫使她将「花蝴蝶」全数吞了下去。此时那男子终于别过头来,最后朝何非孟盯瞧一会儿,最后嘿嘿笑了两声,说道:「你原本的『飞霜门』是三州大派,我们还看得上眼,可如今你已使不动『飞霜门』,却要抬出些唤不出名来的乡野豪杰,嘿,要说边野势力,我跟爹爹早多方经营已久,还会缺少的了么?你何非孟那点区区影响力,我们岂会看在眼里?」但见这男子约莫二十五六年纪,长眉俊目,五官轮廓分明,样貌甚是不俗,可眉宇之间暗藏邪气,似是随时不怀好意。夏紫嫣虽未听过「花蝴蝶」之名,可听这群色贼几语来去,已知定是具有催情作用的**一类,不由又惊又惧 ,一对美目恨恨看向严森,暗想:「若容此贼污辱,我不如一死了之,倘他真欲用强 ,我便当场咬舌自尽 。」但觉药粉入口未久,身子竟已开始瘫软无力。只见严森双目燃着欲望 ,已是迫不及待药性发作,伸手便去解开夏紫嫣的衣带。危急之间,却忽闻碰的一响,厢房入口登时给人破了开来,在场众贼尚还不及反应,却见来人身手奇快,一个飞身已到了严森面前 ,重重一脚踹上他的脸面 ,将其远远踢飞 ,跟着双臂一环,将夏紫嫣一把抱起,护在了胸前。

夏紫嫣骤得解救,定睛瞧得这名突施援手之人 ,是个肩宽腿长的青年男子,头系发带,面貌英朗,却不是那个「江湖好事者」李燕飞是谁 ?夏紫嫣稍一瞥认这青年样貌,最后便确认他真是「神天教」副教主严莫求的独子严森,心中暗暗叫道:「严森,果然是他!」

夏紫嫣胸中一热,暗想 :「是他……他来救我了,每回我遇到危险,他都是这么出现,总是这么将我紧紧围护……」不由升起一股心安甜蜜,双手环上了他的颈脖,让李燕飞能够抱得更轻松些。同时间,严森却已站起身来,一面口中喝道:「他妈的,什么人?」一面提着宝刀,使得一轮「大漠狂沙刀」刀法,已向李燕飞狠狠劈去,至于其他狐群狗党,自知来者是敌,纷纷持着兵器,也向李燕飞围攻而至。何非孟待欲再辩,最后便见严森提手阻止道:最后「何掌门,你莫再多说,如今唯一可能让我与爹爹感到兴趣的交换条件,便是你居中牵线,引见那近日在江湖上引动大风波的『铜筋铁体』高由真,给我们结交认识,听来他手下势力,可比你何掌门丰厚太多,我爹爹知晓后定有兴趣。」微一顿声,眼透疑问之光,朝何非孟又道:「对吧 ,何掌门应当有方法找得了那高由真吧?何掌门不就是因为勾结那高由真,才给黑白两道下了通缉令么 ?」

李燕飞知晓处境凶险,出手绝无保留,一手仍将夏紫嫣紧抱胸前,另一手连连聚起雄浑气劲,发掌十余道去,一一推向所有袭身兵刃 。但感李燕飞掌劲绵长,势若无尽,便是这十名色贼当中,武功造诣最为深厚的严森,也已感觉宝刀进势百般受阻,连砍不下,竟无法欺近李燕飞的身周,遑论其余九名功夫逊上几筹的贼党,剑刺刀削连连落空,甚至还给不断回震而来。

严森已知来者功夫奇高,竟不在爹亲严莫求之下,登时又惊又怒,脸面透出狠意 ,猛地大喝一声,一手执刀,另一手却使得狂猛霸道的拳招,刀中夹拳、拳中挟刀,竟是将自身最强绝招「霸王拳」使出,混上了那「大漠狂沙刀」,以凌厉至极的攻势,杀向李燕飞去。何非孟心中暗暗叫苦道:「高由真那厮 ,八年前以飞霜门失落了的『玄冰三式』密笈交换 ,要我告知义兄下落,且言明只夺『劈枫傲霜斩』武谱,绝不致伤害义兄一家三口性命,哪知他后来违反承诺,居然残杀我义兄义嫂,我背负良心谴责,又怕罪事遭揭,这八年来不敢再与那高由真稍有接触,这当头却哪会知晓如何寻出那高由真去?」不禁暗叹一气,内心悔恨:「当真一点墨染,满缸皆黑,我八年前跟高由真这一交易,从此与他便脱不了干系,如今人人都当我与高由真交情匪浅,都认为我定有办法找得他的下落,我当真跳入黄河都洗不清了。」李燕飞心有警觉,暗暗呼道:「这严小鬼,终于使出『霸王拳』这等厉害功夫了。」知晓其拳非同小可,定不能中上一击 ,于是一面闪避一面回掌,已将注意力全放在防档严森的攻击上,不再着意于避过其他九名党羽的兵袭上,因而刀劈剑掠,给那九名党羽连在臂膀肩背上,伤了几道浅口,鲜血连连流出。本来若论功夫身手,李燕飞还胜得严森几筹,单打独斗定是全然一片赢面,可如今他尚需顾护夏紫嫣周全,已舍了一手在紧紧怀抱她上,仅余一手能出得强攻,又遇那严森有兵在手、拳刀相助,一消一长之间 ,两人形势已然扯平 ,若再加上九名贼党的围攻,自是有些应接无暇,只得舍轻就重,宁愿给那些杂鱼伤了几道,也不能让严森一击上身。

李燕飞只得噤了口,目透无奈,摇了摇头,片刻后轻叹一气道:「罢了……是我自己大意 ,同样的招数,妳夏姑娘也不是第一次使上了,连续栽在同一个人的手里,第一回是倒霉,第二回便是活该。」但想举世之间,却有几人能真正制得了他李燕飞呢?如今偏生遇上这夏紫嫣,是其命中克星,一再教他忘了自身安危,忘了女人骨子里潜藏的的毒性。于是李燕飞抱着夏紫嫣身形穿梭之间,体躯各处渐渐有了伤口,皮破血溅,瞧得夏紫嫣又是感动又是不忍,暗想:「有他这样为我,便是今日跟他一齐死在了这儿,我也了无遗憾。」不由玉臂环抱更紧,将头首偎在李燕飞的胸前。何非孟心头一阵懊恼,见严森专意注目 ,始终在待自己回答,不禁却想 :「倘若我对这严森坦言直说,我其实不知高由真下落何在,他兴趣一冷,定不肯答应庇我安全;现下什么都顾不得了,我是保命要紧,便是一辈子要跟那高由真的恶名缠在一起,也没得选择。」于是一堆笑脸,说道:「有法有法,严教主既想交结那『铜筋铁体』高由真,在下一定万般设法,怎样也要替严教主做到此事。」微一顿声,又道:「这样的话,严公子是否就答应庇护在下了 ,愿意替我找个藏身之所 ?」

严森嘿嘿两声,又是笑道:「要庇护你何掌门,自无问题,小爷我现在马上便庇护你一回去。」最末这个「去」字尚未说完,身形已猛地自原先椅上窜起,飞身纵出窗外,腾身于夏紫嫣所凑眼藏匿之地,同时间腰间宝刀一出,劈向眼前正躬身蹲地的夏紫嫣。李燕飞见夏紫嫣软倒在怀,柔声问道:「夏姑娘,妳怎么样了?还有力气么?」夏紫嫣虚弱说道:「水……我想喝水……」过不多时,李燕飞取了一瓢饮水返回,蹲身于夏紫嫣面前,将瓢壶凑上,温柔说道:「水来了,妳喝点吧,慢慢喝别呛着了。」一手已去撑扶起夏紫嫣的上身。

夏紫嫣嗯的一声低应,凑唇上去啜饮了几口,忽地之间,双手却有了动作 ,掌间不知持拿了什么东西,于李燕飞上臂腰际连连交绕,当下将他重重缠住。夏紫嫣大惊失色,没想到自己在外偷听一事,不知何时竟已给这严森发现,本来她眼见严森出现房中,已有自身不能久留的警觉,因她深知这严森功夫,还在自己之上,若再加上其身旁那些猪朋狗友,一旦发难起来 ,自己定无法招架,可她偏又听得那严森意欲勾结何非孟及高由真的事情,忍不住要多待一刻,以听个详细明白,却终因逗留过久,给那修为不凡的严森觉察声息。

眼见严森长刀劈来 ,刀风呼啸,使得是一手漠北奇人传予他的「大漠狂沙刀」刀法,挟劲威猛 ,教夏紫嫣当场不得不避 ,可待要闪身而走,又见刀势两路前封,已是存心逼得她惟有退入房中,才能险险躲过的攻法。李燕飞正一手持瓢一手扶人,双手无暇,全部心神又都放在关注夏紫嫣上,骤临这一变化猝不及防,惊呃一声待要反应,双臂腰间已给夏紫嫣掌间细丝重重缠住,动弹不得,定睛但见此丝金色细密,末稍且引出一长端,给制握在夏紫嫣玉手上;稍抗更觉此丝坚韧非常,透进皮肉、直入腠理,遇上挣扎不但不解 ,反而愈缠愈紧,李燕飞不由一声惊呼道:「这是……『金刚百炼丝』?夏姑娘,妳……」

李燕飞知夏紫嫣才刚大汗一场,失水甚多,点头说道:「妳在这儿等我,我去这户人家里寻得饮水来。」于是替夏紫嫣穿妥外衣,轻将其身躯靠在壁上,悄然跃出假山之外 。夏紫嫣命在顷刻,已是不容多想,徒能跃身后腾,翻入那群贼集聚的大厢房中,此际房中那些青楼艳女,已是纷纷尖叫后逃出门去,严森的九名贪花同伙,却已同时抽出兵器,连手向那夏紫嫣袭去。夏紫嫣沉沉一笑道:「不错,这确实是『金刚百炼丝』,你既对其有些认识,应当不会不知,一为此丝所缠上身,怎么挣扎都是没用的 ,这可跟山上那副烂手铐不同 ,你就别白费工夫 ,想要逃脱了;这好物我带在身上,原是今日要拿来捕捉何非孟的,没想到何非孟没抓着,却先缠住了你个李燕飞。」

李燕飞眼目一瞪,又是问道:「夏姑娘用这对付敌人的『百炼丝』缠着我,却是为了什么?」夏紫嫣俏脸一现羞恼之色,说道:「你还敢问为什么?你方才……你方才那样对我,你以为我会轻易善了么?我要把你拿回『神天教』去,请教主好好惩处!」

最后的诱惑2李燕飞脸露无辜道:「夏姑娘,方才之事……也不是我先主动的,是姑娘妳先把我的手抓去乱摸一把,我才……」尚未说毕 ,已逢夏紫嫣满脸通红地横目斥道:「不许你再说!」夏紫嫣见李燕飞一脸无奈,不禁也有些同情,其实夏紫嫣并非真这么怨恨李燕飞 ,她之所以会用上「百炼丝」这样的东西缠住李燕飞,实在是知晓李燕飞轻功卓绝,又常来去毫无预警,她若不先把李燕飞给制住行动,难保下一瞬间,其不会突然便自眼前消失,但想李燕飞方才对自己的种种侵犯之举,哪能再容他说走便走呢?定是要他负责到底了。可究竟要如何负责,夏紫嫣其实也还未想个明确,只能先把他擒住再说 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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